2010年12月14日 星期二

晃玉

晃玉(Euphorbia obesa)又名布紋球,大戟科(Euphorbiaceae)植物。晃玉是日本人給它的名字,日本人對仙人掌跟多肉植物都很愛好,很多仙人掌以及多肉植物的名字都是日本人取的,他們也花了很多功夫培育跟繁殖這些仙人掌以及多肉植物。

不管是仙人掌還是多肉植物,如果是圓呼呼的一坨,不管有沒有刺,日本人就會管它叫做「玉」。第一次看到它的時候,大概不會有多少人想到它和聖誕紅同科,因為他就是圓呼呼的一坨,有八個稜角。布紋球是大陸的名字,不知道是為了不要使用日本名有關?其實布紋球聽來也不錯,不過叫慣了晃玉一時也改不了口。

但是它是如假包換的大戟科植物,主要都分佈在熱帶。大戟科的特徵包括了會分泌乳汁(這點有一次我不小心弄傷了我的晃玉時就發現了),開單性花(不過大部分大戟科的植物都是雌雄同株,也就是雌花跟雄花在同一個植物上。

但是晃玉不是這樣的,它是雌雄異株(monoecious),也就是說他有男生跟女生的分別。

我跟晃玉的緣分從多年前開始,當時因為好奇買了一棵,沒想到它是男生。一開始不知道它是男生,後來不小心又多買了一棵,結果是女生。

有一天他們開花了,原本只覺得有趣(因為那個花真的讓我想到大戟科的花,沒有花瓣花萼,就是禿禿的。

當時沒有照相,找了網路上的相片給大家看一下。


這是雌花,一開始看到我也不以為意,沒想到接著另一棵(男生)也開花了;發現怎麼花長得不一樣?才發現後來開花的這棵,上面的花蕊有花粉!

於是我就把他們給配了一下,沒多久就長大,裡面竟然有種子!

這下子越來越好玩,我把種子播下去,沒想到不多久就發芽了。

很快的就長大了,但是因為光線不足有點徒長。


到第十一天的時候,子葉的下方開始腫大。

後來就越長越大了,可惜的是當時沒有想到可以把徒長的莖埋在土裡就好,就一直固執的讓他有著一根長長的莖。後來這棵晃玉就往生了。

後面幾顆種子也都沒有成功。

後來男生被偷走了,我發現男生不見了以後,就開始幫我的女生再找一個男生,可是都找不到。又買了一棵也還是女生。

後來這兩個女生都往生去了。

但是心裡還是念念不忘它,有時就會上去拍賣網站找,這時才發現它好稀少,當年真的是傻傻的不知道珍惜啊~(嘆)

最近上網去找,驚喜的發現有,而且有三棵!一口氣把三棵全買下,昨天到了,現在就等著他們開花,希望有男有女喔!這回我不會再錯過了!

12/16補上三個小朋友的照片。我猜右下的是男生...
幫這三個小朋友編號,左下的是No.1, 右下是No.2,上面的是No.3

2011/1/8再度幫三位小朋友拍照...發現No.1已經「轉大人」了,要開花啦!
很快就可以知道No.1是男生還是女生了!
2011/2/19 update 連續幾個冷峰,最近才看到No.1真的有花苞出來囉...期待期待!
No. 2 好像也要轉大人了...
可憐的No. 3 被我不小心用肥料灼傷幾塊,一直都長得最慢...
2011/3/27 千呼萬喚,No.1終於開花了...是男生...

2010年12月4日 星期六

Miscellaneous 12/04/2010

又是所謂「新年頭,舊年尾」的時候了;回顧這一年真的是混亂的一年,由於學校的人事異動,產生的巨大的變化,說真的也不是我要的。
我就如一個棋子,被擺在棋局之中;主導棋局的人早已挑選好他想要佔據的位置,我只能聽從安排,被任意地放置。
不是主導棋局的人,當然跟其他的棋子是一樣的。人不在,人情就不在了;這一年來體會最多的反而是這句話。對於某些人,我是心存感激的;感謝你們讓我知道誰是朋友。
感慨的是,在整個過程中,被選擇性的要求要在某些時刻表態,而我,只能做到「豈能盡如人意,但求無愧於心」,於是我似乎總是被認為是表錯態吧!我想我也沒辦法解釋、也不願解釋了,我選擇了一條不容易走的路,選邊站當然很容易,但是有誰能承擔結果呢?
於是,終於來到了今年的12月。在我看來,It is time to bid farewell, forever.
或許,有些人我本就不應該把他們當作是朋友的。唉。

2010年11月26日 星期五

慈大2010運動會

今天是學校運動會,不過我今天早上要志工早會分享,加上我會的運動實在很少,又不愛玩趣味競賽,所以我並沒有參加。


昨天晚上下雨,讓人有點擔心,不過今天早上卻沒有雨,但是東北季風也滿冷的。

一早運動場就擠滿了人。


















唱國歌...今年各系各院都有自己的旗幟,蠻特別的一年。

校長致詞。校長真的很辛苦,昨天跟我們其他六個人去教育部簡報,晚上到校還要去接待客人,現在又跑來這裡致詞...




























我們熱血的慈懿會爸爸媽媽們!人生七十才開始喔!


運動員宣誓


大會結束,比賽開始,選手們先回休息區等比賽。















我們的院長兼系主任。

2010年11月17日 星期三

雜感(11/17)

個性率直,不能當作言行沒分寸的護身符。


看到這個靜思語特別有感覺,出社會以後,常常發現有些人會用「我就是這麼直」來為自己開脫,或是用「沒辦法,他/她就是那麼直」來為自己的朋友/同事開脫,彷彿言詞中帶著刀劍就是講話很直,然後講話很直=個性率直,所以這一切都是可以原諒的。


記得當我從大學畢業時,我們的助教留給我們的祝福語是,希望我們是「率性而不任性」,當時還不是很了解,後來遇事越多,才慢慢體會到助教的意思。


就像說話很直,應該是直接把問題的核心指出來,例如說我們最近在請老師修正教學大綱,我通常就會很直接的跟老師說,老師,您的教學大綱在進度這裡寫得比較簡略,可不可以多寫一點,讓學生了解您的教學理念?您的教學目標哪些部分需要修改等等...這樣叫做說話很直。


如果不直接說出哪裡需要修改,老師可能根本不了解,反而會有反效果。


而另一種的「說話很直」,就是說:老師,您的教學大綱寫太少,不成體統,要再寫多一點。


如果您是那位老師,您比較想要聽到怎樣的意見?我想大家當然寧願直接被點出問題的核心,但是沒人想要聽到自己的教學大綱「不成體統」吧。


但有些人就是這樣說話的,接著等到被抗議的時候,就會說,我只是叫他改教學大綱啊,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要生氣,可能我說話比較直吧!


很久以前,林良(子敏)也曾經有一篇文章講過類似的概念,他舉的例子是,當有人以為水仙花有五個花瓣時,我們要怎麼糾正他呢?


「水仙花是六個花瓣,不是五個花瓣。」


這OK吧?


但如果換成:


「水仙花是六個花瓣,不是五個花瓣。你真笨,連這點常識也沒有!」




這樣就很傷人囉,可是偏偏有人就是喜歡加上後面那兩句,然後自認為自己不受歡迎的原因是因為「沒辦法,我說話就是那麼直,所以常常得罪人。」


前面提到的「率性而不任性」,如果我們講「水仙花是六個花瓣,不是五個花瓣」,這可以說是說話很直,也可以說是率性,但如果加上後面那兩句,就是任性了。任性的人,一定會得罪人,但是如果還用「沒辦法,我說話就是那麼直,所以才會常常得罪人」來解釋,那就更任性了。


與大家分享。

2010年11月10日 星期三

花博遊記:爭艷館之一

如果不是看了我可憐的行事曆,發現今天是接下來三四週之內唯一的空檔,我想以我向來認為一動不如一靜的個性,我應該是會選擇待在辦公室乖乖的備課。

反正不管怎麼說,星期一出差星期二去看花博,都是當天往返,實在有點瘋狂,不過想到那句「有些事現在不做,就永遠不會做了」就決定衝了。

因為前幾天聽了廣播,知道週末應該不是很好的時間,所以用掉了一天特休,找一個沒有開會的日子(真是彌足珍貴的一天),上去看花博。

沒想到人還是很多,到傍晚我離開的時候,入園人數已經超過27,000人,如果週末去看,應該都是滿滿的人吧。


因為事先看過一些雜誌上的資料,知道不可能一天看完;除了園區很大這個因素以外,另外就是有好幾個場館(夢幻館、名人館、故事館)都要先拿預約票才能進去。心裡存著要慢慢把他看完的想法,另外是,既然出來玩,就要開開心心的,不要像趕場一樣把自己弄得疲累不堪,也不要把自己弄得不開心。所以玩起來比較沒有負擔,不過說真的週二還有這樣的人潮,還是讓我嚇了很大一跳。

從雜誌上看不出哪些場館要抽預約券(上面的資訊是我到了花博後問人的),我挑選了應該不用抽的爭艷館。會認為爭艷館應該不用排隊是因為雜誌上說,爭艷館是由中山足球場改建的,那麼大應該不用預約吧!適時也證明我猜對了,但是不用抽預約券卻要排隊。


這裡只是外圍區,真正排隊的地方在裡面!到裡面還要排「一小時」,不過因為爭艷館比較大(裡面可以容納兩千兩百多人),所以雖然裡面的牌子上寫了要排一小時,但我估計應該差不多半小時吧。(沒有真的去看表,所以如果你去的時候真的等了一小時,不可以來罵我喔。)


爭艷館入口牆上的圖案都是用真的花拼製而成的。或許有人會問為什麼不等人走了再拍,但是人真的是很多,每個人都在拍照(注意看右邊那位大嬸正在自拍),沒有人會因為你在拍照就讓開等你拍完再走過來;所以,如果要等到鏡頭下的畫面完全淨空才能拍照,我想我要在每個場館裡都呆很久。


(11/10第一版未完,待續)

2010年10月3日 星期日

終身教授是如何產生的?

DIRECT EVOLUTION OF A FULL PROFESSOR

Abstract:

Success in academia is hypothesized to require specific phenotypes.   In  order to understand how such unusual traits arise, we used human clones  to identify the molecular events that occur during the transition from a  graduate student to professor. A pool of graduate student clones was subjected to several rounds of random mutagenesis followed by selection on  minimal money media in the absence of dental insurance.
一直有人懷疑,要在學術界成功需要特定的性狀;為了要瞭解這些性狀是如何產生的,研究者將一群研究生的clone先進行幾次的隨機突變後,再將這些clone放在不含牙醫保險的最少金錢培養基(按:國外牙醫保險非常貴)上培養。

Students surviving  this selection were further screened for the ability to work long hours with vending machine snacks as a sole carbon source; clones satisfying  these requirements were dubbed "post-docs". In order to identify assistant  professors from amongst the post-docs, this pool was further  mutagenized,  and screened for the ability to turn esoteric results into a 50 minute  seminar.
能在培養基上生長的學生接著再進行下一輪的篩選:這次是篩選能夠以一包10-15元的泡麵當作唯一碳源的狀況下(按:原文是說以自動販賣機的點心當作唯一碳源,但台灣沒有這種東西,所以老葉改了一下),還能長時間工作作為篩選的條件;能夠符合這些條件的,就叫做「博士後研究員」。為了要找到「助理教授」,這些「博士後研究員」再度進行隨機突變,並從突變後的clone中找出具有將深奧的結果轉換成一場50分鐘演講的能力。能合乎這個條件的「博士後研究員」,就是「助理教授」。

Finally, these assistant professors were evaluated for their potential to become full professors in two ways: first, they were screened   for overproduction and surface display of stress proteins such as Hsp70.  Assistant professors that displayed such proteins (so-called "stressed-out" mutants) were then fused to the M13 coat protein, displayed on phages  and   passed over a friend and family members column, to identify those that  were incapable of functional interactions. These were called full professors.
接著,這些「助理教授」們,如果表面的壓力蛋白(如Hsp70)過度表現的話,就會將他們和M13噬菌體表面蛋白融合後,以phage-display來研究是否能與家庭及朋友進行有意義的互動。不能進行有意義互動的「助理教授」們,就是「終身教授」。

Although these mutants arose independently, they shared striking  phenotypes.  These included the propensity to talk incessantly about their own research, the inability to accurately judge the time required to  complete bench work, and the belief that all their ideas constituted good thesis projects. The linkage of all these traits suggests that these  phenotypes are coordinately regulated.  Preliminary experiments have identified a putative global regulator.  Studies are currently being conducted to determine if overexpression of this gene product in post-docs and grad students can speed up the grad student-full professor  evolutionary process.
結果發現,這些「終身教授」們有許多共同的性狀,包括:
一、他們只要一談到自己的研究就沒完沒了;
二、他們永遠低估完成一個實驗所需要的時間;
三、他們永遠都認為自己的任何想法都是論文的好題材。
目前的結果發現了一個調節蛋白跟這些性狀的表現有關,研究者正在嘗試著在研究生跟博士後研究員體內高量表現這個蛋白,並觀察是否能加速終身教授的產生。


EDITOR'S COMMENTARY:

The present paper, titled "Direct Evolution of a Full Professor" is a fascinating document, well worth publication. However, the authors fail  to note several topics sure to be of interest to the Journal's readers. For example, it is a well-documented phenomenon that transition to industry  can occur at any point along the evolutionary pathway. The authors fail to comment on the possible mechanisms behind such versatility.  Plasmid-borne  resistance genes encoding a tropism for rich media have been postulated  to fulfill this function. In support of this hypothesis, it may be noted that previous researchers who attempted to isolate this plasmid quickly underwent transition and never published their findings.


編輯意見:


這篇論文非常有趣,但是作者忘了進行一些相關的研究,例如:在整個終身教授產生的途徑中,隨時都會轉換到業界去,而這個轉換是否與先前分離出來的一個質體相關呢?這個質體上帶有對於「富有培養基」有趨性的基因,先前負責分離這個質體的研究員,實驗做到一半就跑去業界,也沒有把研究成果發表了。

從政大事件想到一些有的沒的



最近發生的一些事情,讓我想到以前在當研究生的時候看到的一篇好笑的文章,去google了一下,果然找到了。
題目是:Why God Never Received Tenure at any University  (為何神在任何大學都無法拿到終身教授聘書?)

1.          He had only one major publication.(他只有一篇主論文)
2.          It was in Hebrew.(這主論文還是用希伯來文寫的)(註:世界一流的期刊,都是英文的)
3.          It had no references.(這個主論文,沒有參考文獻)
4.          It wasn't published in a refereed journal.(這主論文,也不是在有審查制度的期刊裡發表)
5.          Some even doubt he wrote it himself.(有些人甚至認為不是他寫的)
6.          It may be true that he created the world, but what has he done since then?(或許他真的創造了世界,但從那個時候到現在,他還有新的研究發表嗎?)
7.          His cooperative efforts have been quite limited.(他沒有跟多少人合作)
8.          The scientific community has had a hard time replicating his results.(其他研究者無法重複他的實驗)
9.          He never applied to the Ethics Board for permission to use human subjects.(他也沒有跟「人體試驗委員會」申請人體試驗許可)
10.      When one experiment went awry he tried to cover it up by drowning the subjects.(實驗搞砸的時候,他乾脆把實驗結果淹死)
11.      When subjects didn't behave as predicted, he deleted them from the sample .(對於不合於預期的實驗結果,通常他都直接刪除)
12.      He rarely came to class, just told students to read the Book.(他很少到課堂授課,都只叫學生回家讀書)
13.      Some say he had his son teach the class.(有時甚至叫兒子代課)
14.      He expelled his first two students for learning.(他把頭兩個學生給開除了)
15.      Although there were only ten requirements, most students failed his tests.(雖然他的考試只有十題,但是大部分學生都考不過)
16.      His office hours were infrequent and usually held on a mountaintop.(他的office hours太少,而且常常都在山頂這種太偏僻的地方)

這篇文章存在很久了(從我當研究生到現在...),會想到只是想要借用這篇文章來指出一些高教體制不合理的地方,如果有信徒覺得不開心,在此道歉,別太當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