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1月10日 星期三

花博遊記:爭艷館之一

如果不是看了我可憐的行事曆,發現今天是接下來三四週之內唯一的空檔,我想以我向來認為一動不如一靜的個性,我應該是會選擇待在辦公室乖乖的備課。

反正不管怎麼說,星期一出差星期二去看花博,都是當天往返,實在有點瘋狂,不過想到那句「有些事現在不做,就永遠不會做了」就決定衝了。

因為前幾天聽了廣播,知道週末應該不是很好的時間,所以用掉了一天特休,找一個沒有開會的日子(真是彌足珍貴的一天),上去看花博。

沒想到人還是很多,到傍晚我離開的時候,入園人數已經超過27,000人,如果週末去看,應該都是滿滿的人吧。


因為事先看過一些雜誌上的資料,知道不可能一天看完;除了園區很大這個因素以外,另外就是有好幾個場館(夢幻館、名人館、故事館)都要先拿預約票才能進去。心裡存著要慢慢把他看完的想法,另外是,既然出來玩,就要開開心心的,不要像趕場一樣把自己弄得疲累不堪,也不要把自己弄得不開心。所以玩起來比較沒有負擔,不過說真的週二還有這樣的人潮,還是讓我嚇了很大一跳。

從雜誌上看不出哪些場館要抽預約券(上面的資訊是我到了花博後問人的),我挑選了應該不用抽的爭艷館。會認為爭艷館應該不用排隊是因為雜誌上說,爭艷館是由中山足球場改建的,那麼大應該不用預約吧!適時也證明我猜對了,但是不用抽預約券卻要排隊。


這裡只是外圍區,真正排隊的地方在裡面!到裡面還要排「一小時」,不過因為爭艷館比較大(裡面可以容納兩千兩百多人),所以雖然裡面的牌子上寫了要排一小時,但我估計應該差不多半小時吧。(沒有真的去看表,所以如果你去的時候真的等了一小時,不可以來罵我喔。)


爭艷館入口牆上的圖案都是用真的花拼製而成的。或許有人會問為什麼不等人走了再拍,但是人真的是很多,每個人都在拍照(注意看右邊那位大嬸正在自拍),沒有人會因為你在拍照就讓開等你拍完再走過來;所以,如果要等到鏡頭下的畫面完全淨空才能拍照,我想我要在每個場館裡都呆很久。


(11/10第一版未完,待續)

2010年10月3日 星期日

終身教授是如何產生的?

DIRECT EVOLUTION OF A FULL PROFESSOR

Abstract:

Success in academia is hypothesized to require specific phenotypes.   In  order to understand how such unusual traits arise, we used human clones  to identify the molecular events that occur during the transition from a  graduate student to professor. A pool of graduate student clones was subjected to several rounds of random mutagenesis followed by selection on  minimal money media in the absence of dental insurance.
一直有人懷疑,要在學術界成功需要特定的性狀;為了要瞭解這些性狀是如何產生的,研究者將一群研究生的clone先進行幾次的隨機突變後,再將這些clone放在不含牙醫保險的最少金錢培養基(按:國外牙醫保險非常貴)上培養。

Students surviving  this selection were further screened for the ability to work long hours with vending machine snacks as a sole carbon source; clones satisfying  these requirements were dubbed "post-docs". In order to identify assistant  professors from amongst the post-docs, this pool was further  mutagenized,  and screened for the ability to turn esoteric results into a 50 minute  seminar.
能在培養基上生長的學生接著再進行下一輪的篩選:這次是篩選能夠以一包10-15元的泡麵當作唯一碳源的狀況下(按:原文是說以自動販賣機的點心當作唯一碳源,但台灣沒有這種東西,所以老葉改了一下),還能長時間工作作為篩選的條件;能夠符合這些條件的,就叫做「博士後研究員」。為了要找到「助理教授」,這些「博士後研究員」再度進行隨機突變,並從突變後的clone中找出具有將深奧的結果轉換成一場50分鐘演講的能力。能合乎這個條件的「博士後研究員」,就是「助理教授」。

Finally, these assistant professors were evaluated for their potential to become full professors in two ways: first, they were screened   for overproduction and surface display of stress proteins such as Hsp70.  Assistant professors that displayed such proteins (so-called "stressed-out" mutants) were then fused to the M13 coat protein, displayed on phages  and   passed over a friend and family members column, to identify those that  were incapable of functional interactions. These were called full professors.
接著,這些「助理教授」們,如果表面的壓力蛋白(如Hsp70)過度表現的話,就會將他們和M13噬菌體表面蛋白融合後,以phage-display來研究是否能與家庭及朋友進行有意義的互動。不能進行有意義互動的「助理教授」們,就是「終身教授」。

Although these mutants arose independently, they shared striking  phenotypes.  These included the propensity to talk incessantly about their own research, the inability to accurately judge the time required to  complete bench work, and the belief that all their ideas constituted good thesis projects. The linkage of all these traits suggests that these  phenotypes are coordinately regulated.  Preliminary experiments have identified a putative global regulator.  Studies are currently being conducted to determine if overexpression of this gene product in post-docs and grad students can speed up the grad student-full professor  evolutionary process.
結果發現,這些「終身教授」們有許多共同的性狀,包括:
一、他們只要一談到自己的研究就沒完沒了;
二、他們永遠低估完成一個實驗所需要的時間;
三、他們永遠都認為自己的任何想法都是論文的好題材。
目前的結果發現了一個調節蛋白跟這些性狀的表現有關,研究者正在嘗試著在研究生跟博士後研究員體內高量表現這個蛋白,並觀察是否能加速終身教授的產生。


EDITOR'S COMMENTARY:

The present paper, titled "Direct Evolution of a Full Professor" is a fascinating document, well worth publication. However, the authors fail  to note several topics sure to be of interest to the Journal's readers. For example, it is a well-documented phenomenon that transition to industry  can occur at any point along the evolutionary pathway. The authors fail to comment on the possible mechanisms behind such versatility.  Plasmid-borne  resistance genes encoding a tropism for rich media have been postulated  to fulfill this function. In support of this hypothesis, it may be noted that previous researchers who attempted to isolate this plasmid quickly underwent transition and never published their findings.


編輯意見:


這篇論文非常有趣,但是作者忘了進行一些相關的研究,例如:在整個終身教授產生的途徑中,隨時都會轉換到業界去,而這個轉換是否與先前分離出來的一個質體相關呢?這個質體上帶有對於「富有培養基」有趨性的基因,先前負責分離這個質體的研究員,實驗做到一半就跑去業界,也沒有把研究成果發表了。

從政大事件想到一些有的沒的



最近發生的一些事情,讓我想到以前在當研究生的時候看到的一篇好笑的文章,去google了一下,果然找到了。
題目是:Why God Never Received Tenure at any University  (為何神在任何大學都無法拿到終身教授聘書?)

1.          He had only one major publication.(他只有一篇主論文)
2.          It was in Hebrew.(這主論文還是用希伯來文寫的)(註:世界一流的期刊,都是英文的)
3.          It had no references.(這個主論文,沒有參考文獻)
4.          It wasn't published in a refereed journal.(這主論文,也不是在有審查制度的期刊裡發表)
5.          Some even doubt he wrote it himself.(有些人甚至認為不是他寫的)
6.          It may be true that he created the world, but what has he done since then?(或許他真的創造了世界,但從那個時候到現在,他還有新的研究發表嗎?)
7.          His cooperative efforts have been quite limited.(他沒有跟多少人合作)
8.          The scientific community has had a hard time replicating his results.(其他研究者無法重複他的實驗)
9.          He never applied to the Ethics Board for permission to use human subjects.(他也沒有跟「人體試驗委員會」申請人體試驗許可)
10.      When one experiment went awry he tried to cover it up by drowning the subjects.(實驗搞砸的時候,他乾脆把實驗結果淹死)
11.      When subjects didn't behave as predicted, he deleted them from the sample .(對於不合於預期的實驗結果,通常他都直接刪除)
12.      He rarely came to class, just told students to read the Book.(他很少到課堂授課,都只叫學生回家讀書)
13.      Some say he had his son teach the class.(有時甚至叫兒子代課)
14.      He expelled his first two students for learning.(他把頭兩個學生給開除了)
15.      Although there were only ten requirements, most students failed his tests.(雖然他的考試只有十題,但是大部分學生都考不過)
16.      His office hours were infrequent and usually held on a mountaintop.(他的office hours太少,而且常常都在山頂這種太偏僻的地方)

這篇文章存在很久了(從我當研究生到現在...),會想到只是想要借用這篇文章來指出一些高教體制不合理的地方,如果有信徒覺得不開心,在此道歉,別太當真啊...

2010年9月28日 星期二

金庸小說裡的兩鍋湯

剛剛我們家的考生二號又在複習金庸(最好基測考金庸、神奇寶貝、遊戲王,這樣一定上建中),提到張無忌在護送楊不悔去找楊逍的時候,路上差點被殺,張無忌被綑綁在地,剛好看到王難姑毒經裡面提到毒菌多半都是顏色鮮明,於是趁壞人不注意的時候把毒菌偷偷摘下,丟進湯裡,毒死了那些壞人。

看到這段,就讓我想到金庸的另一鍋湯;這鍋湯出現在連城訣裡面,狄雲被血刀門的寶象抓住,也是跟張無忌一樣面對要被吃掉的命運時,逃到神桌下面,發現了幾隻將死未死的老鼠,為了保命,也顧不得老鼠怎麼會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主動向寶象說可以幫他煮老鼠湯,伺候他吃得飽飽的都不用自己動手。

寶象這個大懶人當然馬上就答應,卻沒想到那幾隻老鼠之所以將死未死,是因為他們去啃食丁典的肉,已經中了金波旬花的毒;寶象吃了老鼠湯不久後就毒發身亡。

這兩鍋湯,一鍋是刻意下毒(張無忌),另一鍋是無意的;事實上即使在寶象毒發身亡後,狄雲都還不知道寶象是中毒死的,還以為自己功力大進(因為剛好在狄雲踢他一腳的時候寶象毒發),差點要把寶象喝剩的湯給喝了;如果不是金波旬花的香氣,狄雲可能接著也嗚呼哀哉,伏維尚饗了。

兩鍋湯,一樣毒死壞人,但是下毒的人的智慧就明顯的高下有別了...

2010年9月15日 星期三

北濱的雞冠花

每天早上載小孩去上學的時候,回程的路上會經過行政執行署那條路;應該是北濱路吧?發現就在行政執行署的對面的破房子前面,有一株好大的雞冠花。


第一次看到它時,頗為驚訝在沒有人照顧的狀況下,它可以開得那麼繁盛;每次經過總是想要幫它留下一點記錄,畢竟即使是有人栽培的,要長到這樣大都不容易,更不要說它沒有人照顧。



這張取景稍微遠一點,可以看到跟後面的破房子比起來,這株雞冠花長得有多高。

我喜歡植物(這就是為何選擇研究植物的原因),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他們強韌的生命力;不管環境再惡劣,只要給它們時間,總是會有植物冒出頭來。水跟土都很少也沒有關係,他們就像顏回一樣的安貧樂道,還是能夠長大開花。



總覺得跟他們比起來,我們實在是太纖弱了;我曾看過草皮被裝置物壓住好幾個月,等到裝置物移開後,底下枯黃的草皮在一個月內就恢復到原來的青翠。這點,我們是應該要學習,不過,要怎麼樣學習呢?

2010年8月31日 星期二

去你的情緒管理

住家隔壁的巷子裡有人家有喪事。

我向來不能了解為何要在自家門口開弔,把整條巷子堵起來半邊甚至一邊的行為。因為隔壁那條巷子很小,所以整條巷子就這樣被堵塞起來了。

由於這條巷子是我們平日上班上學的捷徑,所以這麼一來就要大繞遠路;心裡免不了有怨言,但想說反正這是這裡的「風俗」,而且也不會永遠都這樣,所以就不去計較這樣的事。

週末晚上,他們開始在我們這裡的巷子搭一個大棚子。

想是因為他們家的巷子太小,所以要把孝棚搭在外面;原本就已經不能走那裡,雖然不爽,不過現在因為有法規,他們也不敢半夜開弔,所以也就算了。

今天早上看到他們還在,想說應該也快走了吧?

沒想到要出門的時候,卻發現有一輛大車就停在我們家的小車旁邊,讓我們完全出不去。

這邊是圍牆這邊是房子

因為他們把我們上班上學的捷徑給堵住了,我們這幾天都要提早出門(姊姊很怕遲到);當我發現竟然有人讓我們沒辦法出門,我心裡真是OOXX。

我往孝棚看,看到幾個小孩坐在裡面;我只好指著那輛double-park的車,用有點大的音量說:請問這是誰的車?

那幾個小孩裡面有人回應說,停一下就走了。

花蓮人的「一下」可沒有個準,更何況一寸光陰一寸交通,於是我很堅持的說:沒有這種停一下的,我們要出門上班啊!(OS:你家死人別人都不要過日子了嗎?)

這時車主才出現,用很惡劣的語氣說:我才停兩分鐘你就出來了(OS:兩分鐘是你說的,我可不知道你實際上停了多久),人長那麼漂亮脾氣那麼差(OS:我長得怎樣關你什麼事?就算我長得漂亮,你double-park害我不能上班上課,我叫你把車移走就叫做脾氣差嗎?),人家在辦喪事不能體諒一下嗎(OS:我已經體諒你們家快一個星期了,這是馬路不是停車場,你把車停在路中央讓人都不能過,難道我還要感恩嗎?你家死人別人也都不要活了嗎?),好好我開走....

我很不爽的把車子迴轉後從車後方的巷子開走,路上有經過他的車,沒想到小朋友說:媽媽,他罵人耶!

因為車窗關著我們沒人聽見,但是小朋友從他的表情可以看到他是在罵人。

真的是莫名其妙,花蓮應該也有殯儀館,為了他家辦喪事把公共的道路給堵起來一個星期已經很過份了,接著開弔的時候乾脆佔用更多道路,還把公共的道路當他家的停車場,叫他移走還罵人,我真的覺得OOXX,他家死人就最大,全部的人都不要過日子不要上班上課嗎?

OOXX@#$%︿&*.....

2010年8月7日 星期六

成功為失敗之母?

【摘自商業週刊1184期】
杜書伍:所謂的成功有後遺症,是在後面幾年會出現的。成功最大的幾個問題:第一是員工就沈迷在成功裡面,沈浸舒適圈,過份自信自大,能力於是逐步退化。像是千萬級的業務員,賣得很好,那是他的能力還是公司的能力?企業成功的力量很大,但有的人不知道,就以為,我真的很行喔。
尤其,成功企業會一直擴張,它要找更多人進來,但很多人進來尋求安逸,所以就變質了。好,當你知道有這個後遺症,你趕快就要弄配套下去,更嚴格的考核。
.....
湯明哲:所以為何說成功是失敗之母,因為你成功了,忘記控制你的後遺症,當它慢慢發酵時,你死了都不曉得。